走出房間,陳喬瞥見臺上站著一個人。
原來他一直沒走……
蔣行舟側站在臺上講電話,薄間咬著一煙,單手過打火機的齒,竄起的火苗照著他冷峻的側臉,似山巒凜冽。
不知道是誰給他打的電話,蔣行舟全程臉冷凝。
陳喬盯著他的口形,讀出來幾個字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