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行舟端起一旁的茶杯,抿了一口,“我的命,跟其他人的有什麼區別?我記得你以前說過,哪怕是一只小,生命都是可貴的。”
季清歌愣住,他是在質疑變了嗎?
眼圈一下子就紅了,季清歌委屈又難過,“那不一樣,你在我眼里比其他所有都要重要。”
蔣行舟緒淡淡,似乎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