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離開錦繡公館後,他就一直等眼前這個人主給他發信息。
不管是服,還是生氣地大罵他過分,只要發了,他就會連夜開車回去找,也不再計較背著他見程衍的事。
但是他等了一整晚,卻連半個標點符號都沒有發給他。
那麼輕而易舉地將離開他掛在邊,的心里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