埋在心里的惡氣再度涌了上來,陳喬連著深呼吸了好幾下,才堪堪將它們下去。
他怎麼對,都已經不重要了,想要的自己會爭取,要報復的人,也會自己親自手。
一號院。
蔣行舟坐在沙發上,客廳沒開燈,一片黑暗里只有他手里的煙明明滅滅,亮起一點火星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