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一旁的蔣二叔立刻道:“怎麼會累,一年就這幾次祭祖,原本你忙,也該是我們替你分擔的。”
上完香,眾人去飯廳,只留下蔣行舟跟蔣仲遠父子倆,站在天井里。
蔣行舟再度看向蔣仲遠,哪怕是在老宅,他邊還跟著保鏢,仿佛生怕會在這里把命丟了。
只不過,保鏢有些眼生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