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間的大掌暗暗用力,季清歌痛得臉發白,卻不敢出聲。
霍延川這人睚眥必報,行事不講規矩,要是看表現出什麼,事後他一定會加倍還在上。
然而,這樣的畫面在外人面前,卻是季清歌黯然神傷,霍延川耐心哄著。
片刻後,霍延川神如常,“走吧,過去會會他們,你不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