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,他之所以留在臥室陪,就是怕會做噩夢,他不敢想,如果他不在,一個人嚇醒,是不是要抱著被子,枯坐一整個晚上。
“要不要喝水?我去倒。”蔣行舟語氣低低地輕哄。
床頭柜上的水杯早已經涼了,陳喬痛經,他不會讓喝涼水。
陳喬不說話,頭埋得低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