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喬喬。”蔣行舟將的臉從枕頭里挖出來,薄咬住的耳珠,“別把臉埋起來,小心呼吸不暢,暈過去。”
“你別說話……”
被牢牢地侵占著,卻還要聽他說虎狼之辭,陳喬覺得自己快瘋了。
以前怎麼不知道,他這麼難纏呢。
“不喜歡嗎?”蔣行舟低沉道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