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霓不明白為什麼他這次這麼難松口,但到底是理虧,是先瞞在前。
怯怯地看賀聿深,只要不再繼續做,讓說什麼好聽話都可以。
比起做,開口說變得簡單多了。
“我可以簽字畫押,可以寫保證書,壞人做了錯事,都有改過自新的機會。”
“我申請改過自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