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讓我怎麼出去見人?”
賀聿深纏著的呼吸,手臂上的力量隨之增加,沉沉的音節帶著,“不去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溫霓真怕他不放出去,據理力爭,“我不是不守信用的人,而且,我老板還在門口等我,這樣顯得我架子很大。”
賀聿深困住人,薄輕勾,“不是說要咬我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