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說哪一天過來,溫霓知趣地沒有細問。
這一等,等了三天。
溫霓的耐心與期待早已被磨空,從最初的興到中途的平靜再到現在的落空。
溫霓收到了賀聿深的信息。
【公司有些急事,要延後幾天。】
溫霓敷衍地回了幾個字。
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