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……謝?
寧夏著手中堅實細膩的。
這手,起來還當真是不錯啊。
顧懷寧這狗東西,是怎麼能夠一邊做著這麼人的事,還能保持臉上一本正經的?
假正經嘛,跟誰不會似的。
任由顧懷寧抓著的手,近半步。
“那你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