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出租車錯之後,厲紹年緩緩抬了抬眼皮,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點著額頭,心十分焦躁。
很快,回到別墅。
一進門就覺得奇怪,他環顧四周,莫名有種違和。
仿佛從前那煙火氣息突然消散了,又回到曾經他獨自一人住的時候。
厲紹年微微皺眉,憑著直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