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瑜和蘇長風坐在沙發上,談起沒見面的這五年里,他們都經歷了什麼。
“五年前,我聽朋友說,在M國的繪畫展上見過玲,我就來了。”蘇長風將胳膊撐在膝蓋上,十指叉在一起,面容有些悲痛。
因為這一句虛無縹緲的消息,他只前往M國,靠打臨工生存下去。
聽說有繪畫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