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凌以晴連忙道歉,眼尾發紅,委屈地解釋道,“我看到你辦公室的戒指,我以為你要和我訂婚了。”
“那邊又得很,我才會這麼說的……”
厲紹年了太,下不耐:“那是裴溯買給他朋友的戒指,和我沒關系。”
“與其想這些,不如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