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以晴堅持打了好幾通電話,又哭得厲害,厲紹年擰眉,面有些凝重:“怎麼回事?”
“你來陪我好不好?我真的好害怕……”
沒有直接回答,只是不停地啜泣和懇求。
厲紹年也覺得不對勁,答應過去找。
開車趕到凌以晴住的地方,麥曦文站在臥室門外守著,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