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”的一聲巨響,蘇瑜重重甩上門,原本還充滿爭吵的辦公室頓時恢復沉寂。
死一般的安靜,厲紹年的心猛地一沉,臉也黑得可怕,幾乎能夠滴出墨來。
他攥拳,滿臉不悅。
這個狠心的人,不僅對他態度惡劣,還將他們之間有過的分忘得一干二凈!
真是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