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電話里凌以晴急切的聲音,米勒握手機,有些沉默。
他想起上次,是厲紹年在路邊發現他暈倒的父親。
如果不是厲紹年及時進行急救,還幫他把父親送到醫院,現在還不知道會是什麼樣子。
“對不起,這件事我不能做。”
現在厲紹年對他有特別的恩,他于心不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