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可能呢？”蘇瑜干笑兩聲，仿佛聽到什麼笑話一般，反問道，“我們都是好公民，怎麼可能包庇罪犯？”
“厲總可別冤枉人啊。”
瞇眼笑著，看不清眼底的緒。
回答得滴水不，用玩笑的語氣將話題掠過，厲紹年也不好再嚴肅地追問。
他深深地看了一眼，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