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夠了!”席沛玨終于是忍無可忍的呵斥了一句。
“怎麼?現在就聽不下去了嗎?可是這些還只是吃過的那些苦里面最小最小的一部分。”裴逸塵睨了一眼席沛玨。
“你知道剛剛我為什麼同意給你下飛機嗎?因為之前患有很嚴重的抑郁癥以及臆想癥。”
“雖然這些年已經有些好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