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琛的吻炙熱又瘋狂,顧念被親得大腦有些缺氧。
恍惚中,被輕輕放在了床上。
傅景琛胳膊上的力氣恢復了從前的七八,能輕輕松松托起顧念來,臥室的床打得矮,他自己借助拐杖的力量也坐了上來。
空間大了,他更是得心應手了......
自從雙有了微薄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