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念看了一眼手表,喝了一口水,才道:“嗯,時間剛剛好,拔針。”
顧念拔完針,薛紹再次吸了一口氣。
這一口氣,吸得又深又長。
他滿目驚喜:“哇塞,這也太神奇了吧,我左肺一點都不疼了呢,我覺完全好了。”
他向顧念的目滿是不可思議和崇拜:“嫂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