煤油燈的火苗很矮,只在燈罩底沿漾開一圈昏黃的暈,屋子四角像是沉在深潭似的暗影里。
顧子君看不清眼前的人,只握住那雙可以緩解痛苦的手。
“付營長......瑾之......我就知道你是面冷心熱,我沒日沒夜照顧你那麼長時間,在你耳旁鼓勵你,給你拭......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