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念用力咬住自己的手背,牙齒深深陷進皮里,將那幾乎要沖破嚨的嗚咽死死堵回去。
堵得住哭聲,卻是堵不住洶涌的淚水,淚水失控地淌過冰冷的臉頰,洇了前襟,咸的味道彌漫在齒間。
那四個字化作最鋒利的刀刃,一遍遍在腦子里凌遲。
仿佛能看見那個悉的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