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琛臉上沒什麼表,只有眼底深翻涌著抑的暗流:“不是聽。”
他將今早恰巧遇到顧子君一事講出來。
聽他沒說出發燒一事,而是誤打誤撞說的是昨天與顧子君抹藥時候的話,顧念才心稍安,但下一刻更生氣了。
“你有事問,不問我?”
傅景琛的聲音平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