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文給顧念送信的時候,顧念正要給付瑾之針灸。
看到信,愣了一下,才道:“他還沒走?”
時間充裕也沒來整理他的東西,看來是真不想見到了。
顧念心里蔓延起一鈍痛。
呵,傅景琛還真是好得很。
陸文搖頭:“景琛是上午八點的火車,他昨天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