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付瑾之一副急于撇清干系的樣子,顧子君角的弧度瞬間僵,一委屈頓時涌上心頭。
之前沒日沒夜照顧他、幫他洗、在他耳畔鼓勵他、拋下一切陪他下鄉,又算什麼。
盡管知道付瑾之此刻的無是因為他傷導致的心抑郁,但顧子君還是十分委屈。
但又不能說什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