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琛趴在顧念旁邊,有些懷疑人生。
休息了片刻,他看向顧念:“念念,我們再試一次。”
方才他的驗都不好,更別說疼得掉出眼淚的顧念了。
按理來說,他不該這麼短的,從前顧念幫他時,他覺得他還行。
而且這次回了部隊,軍區醫院聽說他重新站了起來,非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