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著是白天,顧念也沒睡太長時間,下午三點那會兒,就幽幽轉醒。
本來想清洗一二的,但覺下的爽利,想必是傅景琛已經幫清洗過了。
想到此,顧念不由一陣臉紅。
雖然和傅景琛做了這世上最親的事,但做和洗還是有點區別的。
難為歸難為,但心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