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念剛要開口,眼前多了一道高影,接著傅景琛的話傳來。
“付營長,你不好,連腦袋最基本的分辨能力也都沒有了嗎?從始至終為尹禾同志討公道的人只是我,我只是覺得,咱們軍人得有擔當,不管出于什麼原因,辱沒了人家同志就該負責,而我媳婦不過隨口一問,就算不同意,你何至于說話這般難聽?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