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!”
傅景琛沉片刻,才一臉嚴肅道:“我與霍師長夫婦絕無任何關系,田小草經過那里許是巧合,去查當年可有其他軍夫人恰也在黃島公社附近生產,且生的是一......死胎......”
說到這里,傅景琛後背突然沁出一層冷汗。
天底下哪里會有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