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孩子睡覺,顧念是鎖了院門的,快速打開院門,剛想扶傅景琛去診所。
這時,軒軒著眼睛從東堂屋出來,顯然剛睡醒,還有些迷糊。
可看清傅景琛微腫的臉,又看向他那被染的肩膀,那點迷糊勁兒瞬間散了,取而代之是一片恐慌。
“姑姑,姑父怎麼了?怎麼......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