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的小弟連忙回道:“九哥,就是這人先假意迎合大哥、二哥等當家的,隨後一個個將他們敲暈捆起來,然後報公安送大哥、二哥等當家的吃了花生米。”
聞此,被喚九哥的男人危險地瞇起了眼睛。
他和當初拐走顧念、田萍萍等人的人販子是一伙的。
雖然他是九哥,但那是按照歲數排的。
其實他才是這一伙人販子的主心骨。
他吐出一口煙,繚繞的煙霧在空氣中打個旋。
“很好,那便讓敗名裂。”
他瞅著顧念那纖細的腰肢、那白皙的皮、那大大的眼睛著一機靈和生。
這樣的絕,怪不得能讓大哥、二哥等人栽在上。
可惜已經被大哥、二哥等人玩過了,不然在讓敗名裂之前,他也想玩玩。
但現在他沒興趣了,他只玩。
看著顧念那好看又靈的笑臉,他下心中的那躁,了手指。
“先去會會,記住,不要過分。”
“是,九哥。”小弟一臉油膩地去了。
顧念等人剛要穿過馬路去對面國營飯店,迎面撞上兩個男人,兩個男人低頭也不看路,直直往顧念上撞。
顧念急急調轉車頭,才堪堪避開,皺眉非常不悅說了一句:“同志,看路。”
誰知卻被那倆男人當面耍起了無賴:“好啊,你騎車撞著我們了,倒是先學會倒打一耙了,你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,賠錢,今個沒有百八十的別想善了。”
顧念知道,這是遇見瓷的了。
田萍萍趕推車過來,擋在顧念前面,腰一叉,嗓子一吼:“明明是你們先撞我們的,還敢故意訛詐?你也不出去打聽打聽,我姨舅是誰,識相的就趕滾!”
兩個男人也不是嚇大的,挲著下,一臉猥瑣地笑:“呵,還有送上門找打的,看你們兩個是人,爺也不跟你們計較,跟爺去鉆個小樹林就放過你們。”
話音剛落,二人臉上的表就僵住了。
他們張了張,想說話,卻一個字也再發不出來。
低頭一看,脖子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兩長長的銀針,在日下閃著細碎的。
方才還不可一世的兩個人,此時滿臉驚悚。
不但說不了話了,連都不能了。
這種不能掌控肢的覺太恐怖了。
顧念收回發銀針的手,拍了拍,冷聲道:“現在是法治社會,還敢學古代的土匪?看我不送你倆進派出所。”轉頭看了田萍萍一眼,“萍萍,去報公安。”
“好!”田萍萍馱著軒軒,立刻一臉得意地去。
坐在顧念自行車前杠的楚楚也是一臉得意:“吼吼、欺負我們、菜就多練。”
二樓,九哥站在臺,把底下一幕看得清清楚楚。
在顧念發銀針的那一瞬,他眼里閃過一抹興的亮。
呵,手倒是不賴,怪不得能一舉拿下大哥二哥等人。
他了,心里頭那意更濃了。
這樣有意思的殘花敗柳,他也不是不可以親自玩玩。
等玩夠了,再讓敗名裂也不遲。
但現在,先去救人。
他起,把煙頭往地上一摁,沖後擺了擺手:“走,下去。”
顧念看見又來了一眾人,尤其為首的那個刀疤臉,形極其高大魁梧,肩寬背闊,往那一站就跟半堵墻似的。
心里頭咯噔了一下,此人絕非善茬。
現在懷有孕,又帶著楚楚,于劣勢。
不聲地往後退了一步。
九哥卻往前了一步。
他低下頭,饒有興致盯著顧念看。
近看更是好看了。
這人皮細膩得竟是連孔都看不見,白白的,比他見過的所有人都要好看。
懷中的團子也雕玉琢的,絕對能賣個好價錢。
他笑道,語氣輕佻:“同志,你什麼名字?個朋友。”
顧念沒回他,只說了句:“公安馬上就要來了。”
九哥挑了挑眉,笑意更深了:“喲,還是個小辣椒。”
他揮手,讓後的小弟直接帶走被定住的兩個小弟,并且一臉好戲看著顧念。
那神好像就是在說,你又能奈我何?
顧念瞇了瞇眸子,手腕一轉,便朝他發去銀針。
九哥形一晃,偏頭避開,兩銀針著他的耳朵飛過去,最後一他竟手接住了。
他低頭看了看指尖那細細的銀針,放到鼻子底下聞了聞,笑了。
“香,小人,我記住你了,我會再來找你的。”
說完,便在公安趕來之前利索走人了。
公安沒有抓到人,就只能帶顧念和田萍萍回去做了筆錄。
顧念給畫了刀疤臉的素描畫像,也不是專業的,畫得還是有出的。
不過就算是拿著照片,公安也不一定能抓得到人。
都是一些老油條。
原本吃完飯還想帶軒軒楚楚去逛逛公園的,但怕走得太遠太偏會再次遇見那刀疤臉,顧念跟田萍萍在國營飯店吃了飯,便各自回家了。
回到家,顧念便忘了這件事。
畢竟這個年代大家都普遍窮,暫時不穩定,有個地流氓也是在所難免的。
卻不想這是專門針對的一伙人。
睡到半夜,顧念忽然聽見一道細微的開門聲。
剛懷孕,加之炕燒得有些熱,睡得不是很安穩,猛地一個激靈睜開眼睛。
月下,一個人影正站在東屋門口,不,不是一個,是好幾個。
心下一,來不及多想,意念一轉,便迅速帶著軒軒楚楚進了空間。
外面那伙人進來瞧見炕上沒人非常震驚。
找遍了整個房間也沒找到顧念。
“艸,我剛才在外面清清楚楚聽見了呼吸聲,那小孩子還說了一句夢話呢,人呢?真是活見鬼了。”
“仔細找,九哥說了,今晚務必帶人回去,我看他得睡不著了,找不著會拿咱瀉火的。”
九哥?
空間的顧念聽得清清楚楚,看來就是白天那刀疤臉了,這是被人徹底惦記上了。
“快找,那倆團子長得也好,能賣個好價錢。”其中一人啐了一口,“上次就被那臭娘們甩了一道,害咱折損了那麼多當家的,這次說什麼也要讓好看!”
折損了那麼多當家的?
顧念仔細想了想,難道這伙人是跟上次拐賣和田萍萍的那幫人販子是一伙的?
顧念想拿下外面這伙人。
但了發痛的肚子,這會兒也沒有這個把握,就只能選擇了。
原本以為這伙人找不到就會離去。
誰知這伙人竟是喪心病狂要一把火點了的房子。
“艸,找不著是吧?和老子玩躲貓貓是吧?那就把房子一把火點了,看出不出來!”
火柴劃亮,火苗在黑暗里跳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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