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那火柴要被丟到炕上,顧念哪里還能忍一點。
意念一,就手持切菜刀沖了出來,從後面大喊一聲:“瑪德,你們不讓我活,你們也別想活,大家一起死!”
眾人回頭,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笑了:“喲,終于舍得出來了?小人,我勸你乖乖跟我們走,把我們九哥伺候舒服了,沒準我們以後還得稱你一聲九嫂。”
說著就要上手抓。
顧念一陣惡心。
一邊大喊救命,一邊朝他們揮去菜刀。
眾人以為只是裝裝樣子,唬唬人,不敢真砍的。
沒想到這虎娘們是真的敢砍,直接一刀砍中了沖在最前面一個弟兄的膛。
當場鮮淋漓。
其余幾人臉大變,往後跳了一步。
“艸!這娘們兒來真的!”
有半夜起夜的村民遠遠瞧見外面天上似乎有火,了眼睛,“艸”了一聲:“別睡了,有人家著火了,快起來救火啊。”
村民們還是很善良的。
這種事誰家遇上了都會搭把手。
聽見響聲看見火的人立馬爬起來,抱起水桶就朝火跑去。
人多力量大,加之救火及時。
火勢很快被撲滅。
顧念家并沒有多損失,炕燒黑了一片,被褥燒了大半。
人沒事。
陸文和陸武先後沖進來,見顧念臉煞白,手里的菜刀還攥著,刀刃上全是,趕扶坐下,給倒了碗水。
顧念喝了一碗靈泉水,小腹才漸漸不疼了。
大隊長聽說是上次那伙人販子干的,可惜被他們趁著火勢逃跑了,氣得他跺了一下腳,便開著拖拉機連夜去報了警。
公安來的很快,天還沒亮就到了。
勘察現場、詢問過程,公安當場判定顧念是正當防衛,并且向保證,一定會調集全部警力,盡快將網的人販子抓捕歸案。
九哥這邊沒等來顧念被帶回,卻是等來一個小弟的尸,氣得他直接一腳踢爛了旁的凳子。
“廢,連個人都搞不定!還搞出這麼多事來,老子養你們有什麼用!”
“九哥......那人就是個瘋子,真敢砍人,二當場就不行了......”
九哥吐出一口煙圈,他垂眸看著地上那僵的尸,惡狠狠咬了咬後牙槽。
再轉,聲音已經恢復了平靜:“這段時間先蟄伏起來,等風頭過了再,老子要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”
很好。
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潑辣的人。
有意思。
那人怎麼殺的他兄弟,他就要怎麼一點一點從上討還回來......
陸武、陸江等人幫顧念修葺東屋。
孫杏花幫看著軒軒楚楚。
顧念則是在東堂屋昏昏沉沉睡了一天。
的手有些微微發抖。
殺人了。
知道昨晚被砍中膛的人販子死了。
那人死有余辜。
毫不同那人。
也不後悔。
但心里卻是有些發堵。
一個和平社會來的人,骨子里刻著的是法治、是規則、是生命至上的道理。
如今,親手打破了這個道理。
需要時間來消化這件事。
突然好想傅景琛能夠回來陪著。
此刻無比需要他。
肚子里的寶寶也需要他。
但他有他的使命,他在培訓,他在為執行國家任務而積蓄力量,不能干擾他。
還特意叮囑了陸武一聲。
陸武上答應了,心里卻是泛起嘀咕,他要是不告訴他琛哥,有一天被他琛哥自己知道了,那還不得狠狠練他一頓。
晚上他和媳婦主抱著被子來陪顧念睡。
結果卻是與南書鳴想到了一起。
顧念讓他們都回去了。
覺得九哥短時間不會再來了。
而且就算是來,一個人會更好一些。
那就是一群亡命之徒,沒得再憑空連累了無辜之人。
有人關心,就有人冷嘲熱諷。
傅母聽說顧念家房子被點了,高興得合不攏:“老天爺開眼啊,那小賤人得罪了一幫亡命之徒,那伙人一定不會放過的,哈哈,就等著被砍死、被燒死吧。”
甚至燒起香來。
如今不是顧念的對手,就寄托起那些佛祖來。
牛棚的顧子君聽說了,也是喜上眉梢。
正在啃窩窩頭,聽說後,手里的窩窩頭都覺得香了幾分。
“真是太好了,那顧念囂張時間也算長了,沒得老天爺會一直站在那邊,這次看如何逃?”
一直在等著傅景琛的那個大劫。
到時候付瑾之就算不為承諾,也會為他自己的運勢而放了的。
但不能將全部希都放在付瑾之一個人上。
眼珠子一轉,便起去了豬圈。
既然霍屹川夫婦沒死,那他們日後依然可以崛起。
去著些。
霍屹川當然知道顧子君,他一點好臉都沒給:“我是犯了錯誤,但我是軍人,絕不會和戕害國家一等功軍人的敗類同流合污,你再敢私自來豬圈這邊,我就去舉報你,讓你罪加一等。”
顧子君臉上的笑有些掛不住:“......有什麼了不起的?”
“是,我沒什麼了不起,所以你以後不要再在我們上任何念想!”
顧紓容也道:“滾,以後不要再來我們這邊!”
顧子君:“真是茅坑的石頭又臭又,都到這地步了,還有什麼好高傲的......”
覺得霍屹川夫婦真是不識好歹,怪不得會被人舉報下/放至此。
活該!
就他們這商絕對活不到那一年。
罵罵咧咧走了。
離開,霍屹川的臉更沉了。
他喂完豬,到了半夜,他就悄默聲出了豬圈,繞到了顧念家房後。
他蹲在墻底下,眼睛盯著前方的小路。
他絕不能讓那伙亡命之徒害了念念和軒軒楚楚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