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聲音,顧念趕坐了起來。
傅景琛推門進來,大步走過去,用被子把裹好,低聲道:“又打擾你休息了。”
顧念仰頭看著他,眼睛亮晶晶的:“你為我的事忙碌,怎麼能打擾呢?而且我午睡了,這會兒還不困,冷不冷?快上來。”
傅景琛心里一陣癡迷,他忍著上床的沖,聲音輕得不能再輕:“不冷,我先去洗澡,馬上回來。”
寒冬臘月的,怎麼會不冷?
顧念不想他這麼晚這麼冷還去廚房燒水,讓他進空間洗。
傅景琛洗澡很快,沒一會兒就出來了,他快速上床抱住,將大手輕輕覆在小腹上:“媳婦,這里面真有咱們的孩子嗎?”
他昨晚回來的晚,問完九哥的事就沒再舍得打擾媳婦睡覺,白天又去盯梢,直到這會兒才有時間和媳婦說說話。
顧念覺到他掌心的溫度,心里一:“真的,已經兩個多月了呢。”
傅景琛角勾起一抹和的笑,低頭看著的肚子,像是在看什麼稀世珍寶:“它鬧你沒?”
顧念搖頭:“可聽話了,我除了覺比平時多一些,沒有別的不適,一點也不害口。”想起什麼,又問了一句,“對了,你戰友沒回來?”
傅景琛道:“紹和長城也來了,他們三個在找人,我不放心你,就回來了。”
顧念一陣不好意思:“因為我一個人的事,驚這麼多保家衛國的軍人,我罪過真是大了。”
傅景琛將摟進懷里,下抵在頭頂上:“我們軍人就是保護老百姓的,你是軍嫂,還是為民除害的大英雄,我們更得保護,而且那些敗類拐賣那麼多婦和兒,我們更有這個義務。”
顧念抱著他的勁腰,把臉埋在他口,甜甜道:“你們是最可的人。”頓了頓,又問,“對了,是陸武告訴你這件事的?”
傅景琛沒回答,而是反問一句:“陸武不告訴我,你是不是就不準備告訴我?”
顧念一噎,心虛地眨眨眼:“呃……我怕影響你訓練,而且公安和雷子都有盯著,那人也不敢如此囂張的。”
沒說的是,如果公安一直找不到九哥,等肚子里的孩子滿三個月後,就會去城里偏僻地方來一招引蛇出。
當然,這話肯定不敢對傅景琛說。
但即便沒說,傅景琛還是生氣了,他低頭看著的眼睛,聲音悶悶的:“顧念,我們軍人的任務是保家衛國沒錯,但若連自己家人都保護不了,我寧愿不穿這軍裝,所以,以後再遇見棘手的事,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,不然,要我這個老公還有什麼用?”
見顧念不回答,他照著不輕不重給了一掌:“聽見沒有?”
顧念被打得臉一紅,手去掐他的勁腰:“知道了,你手干啥?”
掐得不重,甚至可以說是有幾分調的意思,很快,傅景琛不控制有了反應。
顧念自是覺到了,挑眉笑道:“老公,你喊聲姐姐,我可以幫你。”
傅景琛愣了一下,隨即一把按住的手:“雖然我控制不住我的生理,但我能控制住我的思想,你懷著孩子本就辛苦,我這時候再讓你幫我,那我還是人嗎?”
他說完,湊近了些,看著顧念的眼睛,一臉認真發問:“媳婦,是不是你也想了?”
顧念:“!!!”
默默看了他三秒,隨即一記如來神掌拍在他肩膀上,然後背過子:“混蛋,不許抱著我睡!”
傅景琛笑著吹滅了燈,從背後穿過的腰,將手掌輕輕覆蓋在肚子上。
沒一會兒,兩個人就都睡著了。
第二天,顧念照樣日曬三竿才醒來,傅景琛自然已經走了,不過鍋里給悶著早飯。
顧念角止不住上揚。
錯的這個老公可真好,長得帥,有安全,還眼里有活,知道心疼人。
將來報大學的時候一定要報東北的學校,好結束這異地分居的生活。
吃完飯,孫杏花來家串門。
快臘八了,開始有年味了,紅旗大隊很多同志都不出工了,在家里掃房子、蒸饅頭、備年貨。
“念念,昨晚沒事吧?公安那邊抓到人沒?”
顧念小聲道:“還沒有,不過嬸子不必擔心,傅景琛回來了。”
孫杏花眼睛一亮,向四周張了一圈:“景琛?”
顧念道:“他去城里了。”
孫杏花反應了一會兒,想到什麼,趕笑著道:“那就好,景琛回來就好。”
送走孫杏花後,顧念也沒閑著,找村民買了一些小黃魚,開始炸醬和小黃魚。
準備走的時候讓傅景琛和他戰友帶走。
此時,城里的九哥正坐在一僻靜的四合院里吞雲吐霧。
這幾天公安的排查漸漸松了,他手底下的人出去踩過點,沒見著什麼異常。
年關將至,大家都很缺錢。
他們打算趁著過年,大家都放松警惕之際,干一票大的。
順帶解決掉顧念那個小賤人,然後他們就集離開濱州,換個新地方。
想到顧念那張白皙的小臉,他嚨不由一。
那小賤人潑辣歸潑辣,但真他娘好看。
在解決掉之前,他一定要狠狠弄一回。
他閉上眼睛,下心中的躁:“去,喊小麗過來......”
薛紹等人連續偵查了一天一夜,終于有了收獲。
那男人從胡同口一出來,他便一眼瞧出有問題。
定睛一看,果然和顧念給的其中一張畫像的人有七八分相似。
只要查到一個人,他便可以利用他的偵查本領順藤瓜,把整條藤蔓都拽出來。
他與二樓房頂上趴著的魏長城對視一眼,做個手勢。
然後他便形一閃,像只黑夜里的貓,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