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沒有。
只是周振國想當然顧念是個長得丑的了。
畢竟是在傅景琛癱瘓在床時娶的媳婦。
這也是正常人的思維。
“你小子運氣真好,瘸個都能娶個這麼好看的媳婦。”
傅景琛目和看了顧念一眼,才淡淡回道周振國:“振國,做人不要如此淺,貌只是我媳婦最不值一提的一個優點。”
周振國角:“......”
他就多余問這一。
薛紹見怪不怪,他吃得一臉滿足,還不忘楚楚的小臉蛋:“小登,還記得薛叔叔不?”
楚楚雙手抱,齜他:“楚楚、不是小登、叔叔是老登、壞銀。”
爬下凳子向傅景琛告狀:“姑父、叔叔說楚楚、干他。”
傅景琛了楚楚茸茸的小腦袋,笑道:“紹,喜歡孩子你就自己生一個,逗我家楚楚有什麼意思?”
薛紹撇:“老子連個媳婦都沒有,怎麼生?”
陸武眼睛一亮,立刻又對傅景琛道:“琛哥,俺有媳婦了,俺媳婦是老師。”
他琛哥還沒回復他。
他眼睛亮晶晶看著他琛哥。
傅景琛淡淡“嗯”了一聲:“巧了,我也有媳婦了,我媳婦是大夫。”
飯桌上所有人集跌掉下。
艸!
還讓不讓人吃飯了!
一個腦不夠,居然在這掌地還能湊夠兩個。
眾人對視一眼,心照不宣低頭干飯。
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。
只不過顧念忽視這群當兵的干飯能力了。
原本普通人都吃不完的一大鍋一鍋鮮,愣是讓這群當兵的沒吃夠。
他們連鍋底都用花卷蘸得不剩一湯。
最後,顧念實在看不下去,又起去廚房下了一鍋熱面條。
這些當兵的一個個上客氣著:“嫂子,不用麻煩了,我們吃飽了。”
可當面條端上桌來,那是一個比一個不含糊。
又每人干了一大碗面條。
這才一個個臉上出滿足的神來。
陸文和陸武自愧不如,二人默默幫著一起把碗筷收拾了才離去。
吃完飯,洗完澡,傅景琛沒陪他的戰友敘舊,他早早就攬著顧念睡下了。
事解決,他明天就得回去了。
若是回部隊,他還能請幾天假。
但他現在在炮校培訓,不好耽誤一分。
他抱著顧念,滿臉不舍:“媳婦,你現在懷著孕,真不放心把你一人留在紅旗大隊。”
這次要是陸武不告訴他,他都不知道後果會是什麼。
顧念也舍不得他走,懷了孕才知道自己是有多麼依賴傅景琛。
但沒辦法。
他們兩個每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做。
抱傅景琛的勁腰,笑道:“不要擔心我,陸武每早都會過來瞧一眼,而且你不是早就找好桂芳伯母伺候我月子了嗎?我完全沒得擔心的。”
“還有,我可是有金手指的人,誰都傷害不了我。”
話雖這麼說,但傅景琛就是不放心,他過不去自己心里那道坎。
他媳婦懷著他的孩子,他卻不能在邊陪著。
看他眉宇間化不開的擔心,顧念眨了眨眼睛,便笑著問道:“咱們現在不能醬醬釀釀,但可以親親,老公,你明天就要走了,你想不想親我?”
傅景琛于腦子先一步給出回答,他下意識結滾:“嗯”。
著顧念主上來的,他怔了一瞬,隨即化被為主,抬手扣住的後腦勺,張迎了上去。
吻得又深又重,像是要把這倆月攢下的想念、擔憂、後怕,全都進這一個吻里。
顧念被他吻得不上氣,手攥著他前的睡,指節泛白。
不知吻了多長時間,傅景琛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他忽然猛地松開,起下了床。
顧念也了,但是人,可以收放自如一些。
看著傅景琛繃的脊背、微微發的肩膀,輕聲道:“老公,我可以幫你。”
傅景琛深吸一口氣,結滾了一下:“我出去上個廁所。”
他當然沒去廁所。
他站在院子里,吹了一刻鐘的寒風,才終于將里的那團火吹散。
顧念一直等著他,看見他進來,小聲問了一句:“你真的不需要嗎?”
因著這句話,傅景琛剛瀉下的火再次作。
他都有些無語笑了。
想他從前也是自持力超強的,沒想到現在竟能如此輕松被他媳婦破功。
他抬手捂住媳婦的,聲音低啞:“媳婦,不要說了~”
他把媳婦翻個面,從背後環住,大手覆在小腹上,下抵在發頂,悶悶地說了一句:“媳婦,睡覺。”
顧念喜歡這個姿勢,乖乖閉上了眼睛,沒一會兒便發出輕酣聲。
第二天,破天荒起個早。
傅景琛和他那些戰友今天離去,起床做早飯。
給下的羊餡餃子。
昨天提前包好的,現在天氣冷,尤其是夜間,就是天然的冰箱。
羊還是傅景琛上次回來,在城里供銷社搶的那條大羊。
後來楚楚出事,放進了空間。
竟是一直都忘了吃。
一口下去,滿留香,香得薛紹都不想回部隊了:“要是天天都能吃到嫂子做的飯,那該有多好。”
傅景琛給了他一拳:“沒睡醒就去補覺。”
薛紹被捶得齜牙咧,直言要跟傅景琛干一仗。
但見傅景琛真朝他來胳膊,他那是比誰都的快。
他哪里能打過這老登。
這老登是天生兵王質。
無論他怎麼練都無法超越的存在。
周振國和魏長城見怪不怪,顯然習以為常,二人默默干飯。
每人都吃了三大盤餃子,吃完又有些不好意思。
弄得部隊好像苛待了他們似的。
接下來,顧念的舉讓他們更是不好意思了。
顧念遞給他們每人一個兜,里面是一罐醬、一罐炸小黃魚、三個洗干凈的蘋果,還有一些還冒著熱氣的餅子和三個煮的蛋。
“這次真是麻煩你們大老遠為了我的事奔波了,這些吃的路上吃。”
眾人紛紛表示謝,向傅景琛的目滿是羨慕。
艸!
他這是踩了什麼狗屎運,才娶了一個這麼漂亮又能干的媳婦?
傅景琛一臉與有榮焉,角微微翹著,但轉瞬,聽到拖拉機的聲音,他臉上的笑意便淡了下去。
他上前一步,將顧念輕輕攬進懷里,聲音低啞:“媳婦,保重好自己,我會提前請假回來陪你生孩子。”
他沒讓拖拉機久等,說完這句話,深深看了他媳婦一眼,便跳上了拖拉機。
到了首都,恰見付宏遠和付振華二人坐在吉普車上外出辦事。
傅景琛立正敬禮:“首長好。”
付振華看他一黑便,風塵僕僕的樣子,不由冷嘲熱諷道:“才來兩個月就忍不住請假回去看媳婦了?堅持不下去,就趁早滾蛋回家守著自己媳婦多香。”
傅景琛不卑不:“報告首長,家里出了一些事,前去解決,已獲得組織批準,是政治任務。”
付宏遠看了付振華一眼,突然問:“景琛,念念預產期是什麼時候?”
庚長青給他打電話,有特意提到這件事。
傅景琛報了日期,付宏遠記在心里,便擺手讓傅景琛走了。
傅景琛再次敬禮,然後大步離去。
付振華過車窗著他的背影,冷哼一聲:“他那個潑辣媳婦倒是懷上孕了。”
說到這里,他下意識向自己右胳膊。
解放後,顧念是第一個敢攻擊他的人。
付宏遠又看了他一眼,皮笑不笑地回了一句:“是啊,人家媳婦懷孕了,你兩個兒子倒好,連個有媳婦的都沒有!”
付振華:“!!!”
自家老爹怎麼還帶人攻擊的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