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事後傅景琛告訴顧念,顧念才得知顧雲馳被調去藏北軍區一事。
不想竟還有這意外之喜。
顧念開心得不行。
但想著部隊電話都是被監視的,顧念就沒有表現出來。
傅景琛提了一也就自繞過了這個話題去。
他低沉著聲音問:“媳婦,寶寶鬧你沒?”
顧念下意識了肚子,一臉的和:“很乖,一點都沒鬧我。”
聽著顧念滿是歡喜的聲音,傅景琛心里又是一陣愧疚:“媳婦,對不起,在你最需要我的時候,我卻不能陪在你邊。”
早就知道是這個結果了。
而且,又不是傅景琛能決定的。
他是個軍人。
無論什麼時候都是要以國家為重的。
這是軍人的使命。
顧念本來也不覺得委屈,但聽著他這句話,竟有種想哭的沖。
吸了吸鼻子道,轉移話題道:“傻瓜,說什麼傻話呢,你又不是故意的,你心里時刻裝著我,對我來說就足夠了 ,對了,你給咱們寶寶起個名字吧。”
聽出了吸鼻子的聲音,傅景琛沒再傷,他故意語氣輕快道:“行,那我想孩名字,你想男孩名字,到時候是什麼就用誰的。”
顧念小聲道:“是寶寶......我脈,看肚子形狀,十有八九是寶寶......”
聽見電話那頭傅景琛沒有回話,便立刻拔高嗓音道:“好你個傅景琛,你是不是重男輕,不高興了?”
本來還想生兩個的。
但如果傅景琛表現出一點點不喜歡,就直接不再生了。
傅景琛趕道:“沒有,媳婦,我真的沒有,不管你生啥我都喜歡,只要是你的孩子,我就喜歡,我剛才只是在想咱們寶寶的名字,翠花......”
他還想到了春燕、彩、衛紅、華......但一個個又很快都被他否定掉了。
都太大眾化了。
一點都不清新俗。
他覺得都配不上他獨一無二的閨。
“媳婦,要不你也起起,到時候誰起的好就用誰的。”
顧念直接拒絕了:“我不了這方面的腦袋。”
覺得傅景琛也不靠譜,剛才一張就直接雷到了。
翠花?
還酸菜呢。
哪怕他說個雪花呢?
呃,雪花也不行。
“要不讓你們首長給起吧,他是你的照世明燈,讓他給你的小棉襖起,意義非凡。”
“行。”傅景琛應得干脆,“我待會兒就給首長電話。”
不過他自己也得想想的。
萬一庚長青給起個花,他得有替補的。
說完寶寶名字一事,傅景琛又叮囑了顧念一大堆。
無外乎多注意,都是車轱轆話。
顧念聽見對面傳來他戰友調侃的聲音,就趕主和傅景琛再見,然後掛掉了電話。
顧子君聽說南家被集下/放,便知道這是顧雲馳暗中對他們出了手。
心中郁結的氣才緩緩呼出,連帶著上輩子的一起。
誰知氣出了,口卻還在發痛,尤其是半夜時候。
怕生大病,想去醫院看病,卻是沒有錢。
傅母自然是不借給。
也不愿找顧念,讓笑話。
就只能將希寄托在遠在滬市的何杏枝上。
何杏枝雖然拋棄了,卻是這個世上唯一心疼的人。
向大隊長告了假。
生病的事,大隊長也不會不同意。
誰知,到了市里郵局打去電話,竟是別人接的。
這才知道何杏枝一家竟都去了藏北。
藏北高原,苦寒之地?
為什麼?
據對方提供的電話號碼試著撥過去,竟是接連撥了五次才接通,但信號很是不好。
是顧雲馳接的。
一聽到顧子君的聲音,他頓時沉下臉來:“你還有臉打來,這個家被你作的還不夠?”
說完,電話就再次傳來干擾聲。
顧雲馳聽不清顧子君說了什麼,也無心聽,索就掛了電話。
艸,這里真是夠夠的。
何杏枝皺眉問:“是君君打來的嗎?”
顧雲馳點燃一煙才回道:“是,但你不要再心疼,始終都是個不安分的。”
他若一開始就在兩個兒之間做好取舍,也不至于栽這麼大一個跟頭。
事到如今,他只希顧子巖好好的。
著他眉宇間的鷙,何杏枝沒有說別的,只輕聲回道:“知道了,快把煙掐了,吃飯了。”
丈夫的郁悶,自然是同的。
別說丈夫不適應。
和孩子也都不適應。
這邊空氣稀薄又冷、通不便利,缺油水,什麼都不方便。
也後悔的。
但又有什麼辦法。
只能日後再徐徐圖之了。
顧子君聽到顧雲馳的怒罵,怔了好大一會兒才又試著撥過去,卻是再也撥不通,後面有催促罵罵咧咧的,只能捂著口又回了紅旗大隊。
想到現在連個病都看不起,不由悲從中來。
耷拉著一張臉回去,看見春滿面的顧念,上前質問:“顧念,是不是你故意陷害的南家?”
不知道顧家發生了什麼,卻總覺得和南家下/放一事不了干系。
總覺得又是顧念反利用了。
顧念當然不會承認,瞧出了顧子君心肺損,但可不會給醫治,非但如此,還高聲道:“大家都瞧一瞧看一看了,牛棚的顧子君又跑出來了......”
軒軒楚楚有樣學樣:“牛棚的顧子君又跑出來了......”
瞧著人群朝這邊來,顧子君罵了顧念一聲:“不講武德。”,就趕一溜煙朝牛棚方向跑去。
一走,吳秀蘭眼珠子一轉就朝顧念跑了過去。
沒直奔主題,而是夸贊軒軒楚楚道:“念念,倆孩子被你養得真好,脾氣完全隨了你,瞧著就讓人喜歡。”
顧念知道是來干什麼了。
但不主開口,可是不會接這茬的。
“謝謝夸獎。”輕笑一聲,便領著兩個孩子回了家。
吳秀蘭:“......念念......欸,念念,你等等俺......”
連忙跟了上去。
跟著顧念進去,見顧念不提,吳秀蘭就只能主說了:“念念,你看你之前答應俺的糊火柴盒一事......”
不是抹不開面子的人。
方才之所以沒有直奔主題,是想和顧念搞好關系。
不想們之間只是有易。
也是看明白了。
顧念雖然子潑辣,不講武德,但人家從不主惹事,更不是個小氣的。
加之傅景琛是營長。
同顧念好關系,總是沒有錯的。
顧念這才接茬:“吳秀蘭,我可從沒有許諾你糊火柴盒一事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