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清瑤?有點文縐縐,不過怪好聽的嘞。”
傅景琛點頭:“嗯,‘清’取河水清漣猗,‘瑤’取投我以瓊瑤,寓意,如玉清澈,如玉寶貴。”
顧念了兒的小臉蛋,才挑眉回道傅景琛:“沒想到庚叔兒這麼有文化,不俗、好聽、寓意還好,可比某人起的翠花好聽多了,是不是啊?瑤瑤。”
楚楚不明所以:“好聽也不能花花,翠翠三妹花花。”
這時,陸文抱著他家小花花送蛋來:“對吧,你們也覺得花花這名字不賴吧?”
顧念裝啞。
傅景琛接過他手中的蛋,才一本正經回道:“不賴,我還想給我閨也起花花呢,可惜被你先占了。”
陸文一臉得意,給傅景琛看他三閨:“這是俺家花花,你家起名字沒?啥?”
傅景琛見此,立刻小心翼翼抱起他閨來,也是一臉的得意:“傅清瑤,取自河水清漣猗,投我以瓊瑤,寓意,如玉清澈,如玉寶貴,你家花花大名是?有寓意沒?”
陸文臉上的笑容僵住:“......”
雪花能有個什麼寓意?
他突然覺得雪花不香了。
他要給家花花重新換個大名去。
他白了傅景琛一眼,就抱著自家花花走了。
看傅景琛一臉得意的神,顧念笑罵道:“以後不許再給村里人說咱們瑤瑤名字的寓意。”突然,拔高嗓音道,“不許晃,你把瑤瑤給我放下來。”
傅景琛趕將兒小心翼翼放回炕上,并且發出靈魂之問:“媳婦,我這樣輕輕晃,也會傷害到嗎?”
顧念被逗樂了:“不是會傷害到,而是會傷害到我和李嬸。”
“怎麼說?”
“你這樣晃瑤瑤,會讓產生依賴,以後不晃就哭,你說是不是會給我和李嬸增加工作量?”
傅景琛這才放心:“兒哭就我哄,不讓你倆哄。”
顧念嗔他一眼:“你離開以後呢?”
軒軒趕道:“我哄瑤瑤。”
顧念一臉正道:“軒軒同志,不要忘了,再有三天你就要上一年級了。”
軒軒嘿嘿笑:“我放學就哄瑤瑤。”
看兒眼皮子耷拉下來,傅景琛了軒軒的小腦袋,讓他帶楚楚出去玩。
兒睡著後,顧念那興勁終于過去,打個哈欠也想睡覺了,但上黏糊糊的,很是不舒服,對傅景琛道:“老公,我上又黏又味,你給我投個熱水巾一下。”
原本很聽話的傅景琛,竟想也沒想就直接拒絕了:“媳婦,你才生完,不能水的,你上有汗,我給你用干巾,再給你換干凈服,乖。”
顧念齜他,傅景琛了的腦袋,笑道:“你齜我也沒用,干凈了,不黏了,而且也沒有味,是香的。”
換完干凈服,顧念報復說了一句:“其實是你餿了,出去,不要熏到我們娘倆。”
傅景琛抬胳膊聞了聞,一汗味,確實餿了。
他給顧念和閨蓋好單子,就趕去西堂屋洗澡了。
洗完澡,他又將他和媳婦剛換下來的服洗了。
李艷紅燉完魚看見,趕要接過來:“景琛,你放那,我來洗就行。”
傅景琛搖頭:“李嬸,你能來照顧我媳婦和我閨,我就很激了,從前我不在家沒有辦法,我媳婦又懷著孕就只能麻煩你了,如今我回來了,沒道理家里的活還都讓你來,收拾屋子、洗服、洗尿布,以後這些活都我來,你就只管給我媳婦做月子餐,照看著瑤瑤些就行。”
月子餐他不知道怎麼搭配,照看閨他也有些無從下手,但他會學。
他請了一個月假回來,不是當甩手大爺的。
李艷紅一臉寵若驚:“這些本來就是該我干的......”
傅景琛打斷:“哪里有什麼理所當然?我們是沾了老首長的才能得你照顧,人要懂得恩,不能把別人的好當應當的,李嬸,你幫我們是分,我和念念記一輩子。”
還有老首長。
他也記一輩子。
對于李艷紅來說,就是理所當然的。
家老公公年輕時就是老首長的跟班,後來世中走散,直到五幾年,和家老頭子才又重新與付宏遠相遇。
現在不興下人了,付家也用不了這麼多人,這不給家老頭子和尹峰相繼找了工作。
他們從心激付宏遠。
要不是他念及舊,他們一家子早就死了,尹峰和尹禾也不能平安生下來。
老首長對一家子的恩,銘記一輩子。
傅景琛把話說得這麼實在、這麼暖人心,竟讓一下子想到了當年和家老頭子投奔老首長的一幕。
竟覺得傅景琛上有老首長的影子。
突然想到了什麼,聽到屋傳來孩子的哭聲,思路又一下子斷了,跑著進屋看瑤瑤。
瑤瑤尿了,也了。
李艷紅給換下干凈的尿芥子,便讓顧念試著喂。
剛開始水都不多,多吸吸,營養再跟上就慢慢多了。
瑤瑤也不知道是吃飽了還是嗦累了,嗦著嗦著就又睡著了。
李艷紅將飯菜端上桌,特意給顧念盛了一大碗魚湯,叮囑喝下去漲的,還說:“明天我給你做湯,水就得喝這些湯湯水水才能有......”
傅景琛道:“我明天一早就去買。”
楚楚眼珠子一轉,便道:“姑父買小仔,家里的大給姑姑熬湯。”
顧念逗:“喲,之前是誰哭著喊著不讓殺家里的?”
楚楚兇兇噠:“大不好玩,我抓它們,它們就啄我,還使勁啄,殺了它們給姑姑熬湯,我要重新養小仔,我要在它們小時候就揍服它們,讓它們長大後再也不敢啄我。”
顧念與傅景琛對視一眼,默默豎起大拇指:“小楚爺威武。”
三天過去,瑤瑤上褪了紅,愈發好看起來,小臉又白又嫰,水嘟嘟的,臉型隨顧念,五隨傅景琛,卻又比傅景琛了一凌厲,多了一和,致得像個瓷娃娃。
傅景琛稀罕得不行,每天都要逗弄好半天。
要不是月子里的小孩不能抱出門,他早抱著閨去送軒軒上學了。
李玉芹倒是抱著家花花送婷婷上學了。
軒軒和婷婷是冉依琳教,自家人,傅景琛和李玉芹也沒什麼不放心的,帶孩子認了去學校的路,就先後回去了。
這個年代可不興家長接送孩子上下學。
再遠的路,也都是孩子自己去。
倒是陸武,自冉依琳懷孕後,他只要有時間就會接送媳婦上下班。
傅景琛去供銷社買了兩斤排骨就回家了。
顧念剛吃完加的餐,一碗小餛飩,李玉芹利索將碗收了下去,便將傅景琛買來的排骨泡上。
泡完,又拿著抹布把家里里里外外了一遍,又用布了一遍地,完地,洗完手,給瑤瑤換下來的尿芥子又立馬洗了,晾在院子里鐵上。
接著便去燉排骨了。
傅景琛了鼻子,一臉懷疑人生:“媳婦,我是不是特沒用?”
倒不是他懶,而是他永遠都比不上一個真正干凈又眼里有活的人。
他認為家上沒有土就行了,但李艷紅不管有沒有土,得了空閑就會上一。
他覺得一個尿芥子不好,湊夠幾個一塊洗,但李艷紅換完就會立刻洗干凈。
顧念笑道:“不是你沒用,是李嬸太能干了。”
和傅景琛的想法差不多,臟服攢一攢,湊一鍋。
李艷紅一來,把和傅景琛襯得都手腳不協調了。
也讓他們二人徹底閑了下來。
傅景琛原本是請假回來照顧媳婦坐月子的,結果沒照顧,反倒自己還胖了。
李艷紅一天給顧念做六頓飯,顧念吃不了的就塞他里。
他雖然每天也都會吊單杠,但到底比不上在部隊的訓練強度,加之確實吃得多,他腰帶一直扣的那個眼,他竟明顯覺了。
他問顧念:“媳婦,你看我是不是胖了?”
顧念看不出來:“你胖沒胖我看不出來,反正我胖了。”
看了一眼前。
傅景琛結滾:“......胖對地方了。”
說完,他便趕出去鋤菜園子了。
他沒有真正的歇夠一個月,半個月後被部隊召回,邊境有個比較棘手的任務需要他回去配合完。
他執行完任務已是三個月後。
任務功完,但他負了傷,不過不嚴重。
他穿過走廊去廁所時,無意看見一病房一渾裹滿繃帶的人一不地躺在病床上,就像個死人一般。
邊竟連個照看的護士都沒有。
他攔住一路過的護士問道:“這間病房住的是什麼人?”
護士瞅了一眼,便一臉避之如瘟疫:“革命的罪人,霍西舟,全家都被下/放了,他去執行任務,就他一個人活著回來了,誰知道是怎麼回來的,大家都不愿靠近,怕被沾上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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