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得跟你匯報一聲?你什麼東西!”
顧念瞧出顧子君疾更嚴重了,再不治療,怕是沒兩年活頭了。
懶得再理會,轉要回家,但顧子君本不讓走。
顧子君一臉難以置信:“是你喊傅景琛回來的?你怎麼會知道?怎麼會這樣?”
傅景琛出事,顧念為寡婦,付瑾之放了,這一直都是的神支柱。
唯一堅信不疑的劇怎麼也偏離了軌道?
“咱們覺醒的劇都是到上一輩子各自死亡節點,你怎麼會連傅景琛出事的任務都知道?這不可能,不可能啊。”
顧子君陷了偏執中,自詡翻的籌碼沒了,不能釋懷。
顧念這才知道,原來顧子君竟是也把當了覺醒劇之人。
原來顧子君覺醒的劇對應上一輩子死亡節點。
其實就有些類似于重生了。
輕笑一聲:“原來如此,至于為什麼,這得多虧了你啊。”
顧子君猛地抬眸向,突然劇烈咳嗽起來,捂著口一臉難以置信道:“是付瑾之告訴你的?”
看顧念點頭,咳嗽聲更大,臉漲得紅紅的,像是要把心肝肺都咳出來一般,好不容易止住咳嗽,才一臉癲狂道。
“付瑾之竟是如此你,他可真是個圣啊,喜歡有夫之婦不說,竟還主為敵規避劫難......活該他上一次被傅景琛揍,掉海里險些淹死,都是他咎由自取啊,可惜罪魁禍首平安無事,我卻莫名背了黑鍋。”
顧念朝傅景琛方向看了一眼,看他臉沉了下來,便知以他的耳力,是聽見了的。
趕對顧子君道,實則也是說給傅景琛聽的:“什麼胡言語的,你當人人都如你這般齷齪,付瑾之之所以告訴我,他說了,是因為傅景琛在海里堅持找了他兩個小時,傅景琛是他的救命恩人,他在還傅景琛的救命之恩。
至于你說的你莫名背黑鍋,你真是死不悔改,你故意慫恿付瑾之,挑起他和傅景琛之爭,後又失手將付瑾之推下海,你有哪一點無辜?你才是罪魁禍首,要是沒有你,哪里會有這麼多事。”
看著一臉春明的顧念,顧子君冷笑道:“你來說教我,你和傅景琛之所以沒事,還不是因為你們了付宏遠,你們二人可真是一副奴才相啊。”
顧念挑眉道:“你去,看能人家眼不?”
穿顧子君心理,一臉癲狂道:“呵,傅景琛是被你喊回來了,但軍區任務又是你所能阻止的?你能喊傅景琛回來,軍區就能把他再召回去,付瑾之是天之驕子,而傅景琛是炮灰,他就是為了對比付瑾之而存在的,而那場任務就是最慘烈的對比,這是既定的劇,一定不可能改變,你就等著看吧,最遲不會超過明天,傅景琛就會收到部隊歸隊的命令!”
不好過,也不會讓顧念好過。
用著覺醒者的語氣故意往顧念口刀子,卻不想被一語讖。
此時,京市軍區召開會議。
此項任務是由葉軍長負責,他坐在主位,面前攤著一份由中/央直達的紅/頭文件。
文件容很簡單,但份量很重。
從各軍區調英中的英,組建十人小分隊,赴漂亮國執行特殊任務,細節不對外公開,但在座的都清楚,這一去,兇多吉。
葉軍長看到西北軍區付瑾之的名單後,敲了敲桌子,指給付振華看。
付振華瞇了瞇眸子,沒有說話,只是稍微點了點頭。
他不想讓付瑾之去,西北軍區也沒打算派付瑾之去,但付瑾之卻自己報了名。
他知道已是為時已晚。
任何時候,國家利益都要排在個人前面。
他端坐如松,面不改。
在座的哪個不是人?他稍有猶豫,就了“徇私”。
他突然問:“遼東軍區派的是誰?”
見不是傅景琛,他皺眉道:“我記得之前在炮校培訓的那個傅景琛,各項比試都是第一,遼東軍區最厲害的兵王不是他嗎?這麼重要又如此艱巨的任務,怎麼沒有派他去?”
見沒人回應他,他又不不慢補充了一句:“我對那兵印象深刻,僅用三天便能獨立駕駛飛機,葉軍長也對他大為夸贊,這樣的人才不放在刀刃上用,可惜了。”
他一直咄咄人,最後驚了遼東軍區首長。
首長給庚長青下了死命令。
傅景琛是回家省親,不是負傷在,庚長青只能給他發去了電報。
傅景琛收到電報。
“急任務,三天後到京市軍區報到。”
時間節點對上了,顧念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。
傅景琛真的是付瑾之的對比,無論怎麼做,已經改變了原有的多劇,這一既定的劇卻是無論如何都改變不了。
看顧念眼里的沉下,傅景琛心里驀然一痛,他抱住顧念,輕聲安:“媳婦,你放心,我一定會小心再小心的。”
此時,京市軍區,付宏遠知道付振華從中作梗後,他發了很大一通脾氣。
“我有沒有警告過你,不要對景琛暗中下手?他到底是怎麼礙你眼了?你就這麼容不下他!”
付振華不服:“爸,瑾之也在此項任務名單當中,此項任務異常艱巨,各軍區派出的都是兵王,憑什麼就遼東軍區不派?您怎麼不說那個庚長青用事?”
付宏遠踹了他一腳:“長青沒派景琛,自是有他的考量,這不是咱們一個外人軍區所能指手畫腳的,再說,憑你對瑾之的控制,你這次怎麼沒有提前給他報名?人都是自私的,你知道這項任務的艱巨,你舍不得自己兒子去,但瑾之自己報名了,你心理不平衡,又想起他和景琛之間的那點過節,所以孤注地要拉上景琛一起!”
付振華被踹得有些發火,索就承認了:“是!我嫉妒您對長青比對自己兒子還要好,也替瑾之不公,你幫助外人都不幫助自己的親孫子,仗著瑾之子溫和,那個傅景琛再三挑釁他,暴打他,甚至還險些害死他,結果,您不怪罪不說,竟還許諾了他培訓名額,讓他年紀輕輕就為副團長,憑什麼?”
付宏遠氣得一噎:“憑什麼?憑景琛本就沒有做錯過什麼,憑瑾之覬覦的顧念是他的媳婦!憑顧念治好了瑾之的雙!憑景琛在冰涼的海水里撈了你兒子整整兩個小時!
我對長青比對你還好?我是在他年時帶了他三年,但那是緣分,是工作關系,你著自己良心說,我對你還不夠寬容?”
聽著屋傳來劇烈的爭吵,門外的李艷紅子狠狠一。
付振華竟親手將傅景琛送上了最危險的任務?
若傅景琛真的發生意外,付振華知道真相後,一定會愧疚一輩子吧?
是打算告訴付振華的。
但後來付瑾之回來探親,家老頭子又去了外地出車,就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。
原本想今天對付振華據實以告的,沒想到竟是發生了這件事。
難道真的是天意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