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傅景琛臉有些沉,顧念便將瑤瑤放炕上,讓楚楚陪玩,拉傅景琛去了西堂屋。
一進屋,雙手便環抱住傅景琛的勁腰,仰頭問他:“老公,和庚叔兒打電話說什麼了?”
傅景琛頓時心里一暖,他回抱住顧念道:“庚叔兒說知道咱家三個孩子發燒,此次任務他遞上的是其他人,是軍區首長指名我的。”
“你覺得這件事背後有貓膩?”
傅景琛點頭:“庚叔兒沒說別的,但我有問他付瑾之可在此次任務當中?他回答是,我便知道究竟是誰有這麼大能耐能鬧到我們軍區首長那里去了。”
“付振華?”
傅景琛眸中閃過一抹厲:“除了他,我想不到其他人了。”
付振華這是奔著他命來的。
此仇不報非君子,等這次任務平安歸來,他一定還他一份大禮。
看著懷里的媳婦,他卸了卸上的戾氣,才故意放松語氣道:“對了,庚叔兒過兩天去滬市演習,說提前出發來咱這里看看咱閨。”
顧念也斂收下眼里的厲,笑著道:“嗯,到時候做好吃的孝敬他。”
這時,門外傳來吳秀蘭的聲音:“念念......在家不?”
傅景琛立刻放開顧念。
見吳秀蘭支支吾吾的,傅景琛便去了東屋看閨。
顧念道:“吳秀蘭,你有話就說,沒想好就回去再想想,我不強求的。”
吳秀蘭確實沒想好。
一方面確實不能親手送的公婆去吃花生米,另一方面又真的有些舍不得顧念的好。
上次一出手就是地基。
這次很有可能就是一百塊錢。
很是猶豫不決。
看顧念起要出門,趕道:“念念,是關于老三的世......”
顧念猛地轉,眼神凌厲如刀:“是誰?”
吳秀蘭被看得竟是子一,抖著道:“俺也不確定,就是之前你家那個李嬸去找田小草了,對田小草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......”
顧念問:“什麼時候?”
吳秀蘭答:“就是頭過年前。”
顧念想起來了,臘八節的前一天,李艷紅有說過一句,看著田小草有些眼。
“李嬸找田小草說了什麼?”
吳秀蘭謹慎地往門口看了看,才低聲音道:“念念,俺告訴你,但你答應俺,你可千萬別說是俺說的行不?要不然俺和俺家男人就過不下去了......”
此刻又後悔告訴顧念了,卻是看著顧念凌厲的眼神,再也邁不開一步。
顧念點頭:“我答應你,說。”
吳秀蘭深吸一口氣,才著頭皮道:“你家那李嬸對田小草說,‘田小草,我想起你是誰來了,當年你給安同志接生......’,而田小草在李嬸離開後,嚇得一腦跑進屋里嘀咕了一句,‘艸,還真被小賤人家的保姆認出來了,打死也不能認......”
顧念心下一,瞬間有無數條不相關的線索在腦袋里迅速自接。
田小草生產下一死胎,換了一軍的孩子,而又給安同志接生。
顧念雖然不知道安同志是誰?但通過李艷紅是誰的人,幾乎瞬間便立刻想到付振華的妻子。
田小草換的竟是付振華的孩子?
也就是說傅景琛是付振華的孩子?
那付瑾之又是誰的孩子?
他可是和傅景琛同年同月同日生啊。
而同年同月同日生的還有顧紓容的孩子。
顧紓容的孩子被人換了死胎。
何杏枝知道是何人換的,但卻不敢說,明顯帶著一恐懼。
只有一個解釋。
田小草換了付振華的孩子,然後付振華又換了顧紓容的孩子。
死胎是田小草的孩子,傅景琛是付振華的孩子,而付瑾之竟是......顧紓容的孩子?
想到霍家出事,顧念竟是後背猛地冒起一層冷汗來。
難不也是付振華?
李艷紅給安同志接生,又認出且試探了田小草,相信,早已猜出事實來。
知道,代表著付振華應該也已經知道了。
但付振華即便知道傅景琛是他親生的孩子,卻依然要置傅景琛于死地,他是為了掩蓋當年換霍家孩子,并舉報霍家一事嗎?
若這兩件事曝,他將名聲掃地。
他那樣的人做得出來這種事。
顧念握住拳頭。
將這件事告訴傅景琛,當然關于對付振華的猜測,并沒有告訴傅景琛。
不想因為的猜測而毀掉傅景琛心里對親生父親的最後一形象。
他知道傅景琛對他的親生父母,心深一直都是非常期待的。
老傅家辜負了他,讓他從小沒有父母。
傅景琛對這些便格外期待。
他很想得到父母的疼。
顧念只顧陳述線索。
至于真相,讓傅景琛自己挖掘去吧。
京市軍區大院,付振華一臉震驚,他抖著道:“......你在說什麼?沒死?在哪兒?是誰?”
付宏遠也是一臉的震驚,瑾之竟不是安然生的?那安然生的是誰?瑾之又是誰家的孩子?
他一頭霧水。
但他很好地掩飾住了自己的緒。
李艷紅吸了吸鼻子,才一字一句道:“付首長,他就是紅旗大隊的傅景琛......”
付振華怔了好大一會兒,才扯著嗓子道:“......傅景琛?怎麼會是他?不是個孩嗎?傅景琛怎麼可能會是我和安然的孩子?”
他覺得匪夷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