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瑾之想不出緣由來,等付宏遠回來,他直接問付宏遠。
他雖子沉悶,卻并不扭。
他之所以和付振華冷戰,是因為他說服不了付振華。
他的意愿從未被真正尊重過,小時候多次反抗無效後,他便不再多言了。
付宏遠見躲不過去,索不再躲,長嘆一口氣後,便將實盡數講給了付瑾之聽。
付瑾之聽到後十分震驚:“......我竟是霍家的孩子?傅景琛才是付家的孩子?”
想到他和傅景琛那些如宿命般的糾葛,他此刻竟是覺得異常諷刺。
原來他才是那個假的,他竟是占了傅景琛的人生。
他突然變得激起來:“爸以為自己的孩子死了,他就可以隨便別人的孩子嗎?”
付宏遠不愿付振華在付瑾之心里的形象太過難堪,他解釋道:“瑾之,你爸爸開始并不知道......”
然話還沒說完,就被付瑾之厲聲打斷:“他開始不知道,難道後面也不知道嗎?霍伯母同年同月同日生了一死胎,以他的城府,他就聯想不到這一層嗎?我都見過霍伯母哭過一次,霍伯伯喂我吃糖,抱我舉高高......他怎麼可以視而不見!”
付宏遠艱難解釋:“他養了你那麼多年,對你付出了真,後面即便知道真相,也舍不得放手了,你雖不是他的親生兒子,可他這些年對你的,都是真的......”
付瑾之想到什麼,突然嗓音發:“就因為我,為了永遠留住我,所以他就舉報了霍家?”
“不是他舉報的!”付宏遠猛地提高了聲音,“瑾之,他沒將實告訴霍家,是他的私心作祟,這件事是我們付家對不住你,我們會補償你的,但他沒干過的事,你不能往他上扣。”
付瑾之沉默一瞬,突然笑了起來:“彌補我?要彌補也該是他彌補,都是他一個人的錯,我要親自去問他,是不是因為一開始就知道我不是他的親生兒子,所以打小就對我百般苛刻,一直干預我的人生,只要我不照他的做,他就會拿皮帶我,我要他親口告訴我,別人家的孩子就該隨便打罵嗎?”
只要一想起付振華是為了他自己的親生兒子才不惜冒險去了戰場,他心里就堵得慌。
想起夜空中那個“砰”的一聲就炸得連渣子都不剩的飛機,他的心臟就狠狠揪在了一起。
付振華知道傅景琛才是他的親生兒子,所以他就開飛機吸引走全部火力?
既然這麼擔心他自己的親生兒子,那為什麼不讓軍區把他的位置讓給傅景琛?給傅景琛爭取最大活命的機會!
付家有這個能力?
為什麼不?
這樣算什麼?
他要游回去找他。
他要他親口告訴他這一切。
付宏遠胳膊拉他,卻是口一陣劇痛襲來,他的臉一下子白了,子晃了晃,扶了扶桌角才沒有倒下。
“首長!”警衛員連忙沖上前一把扶住他,沖著門外大喊,“顧大夫,首長犯病了。”
聽見喊聲,顧念將瑤瑤塞給尹禾,便快步跑了進去。
快速將一顆靈泉膠囊塞進付宏遠里,同時,手指搭上他的脈搏。
付宏遠反抓住顧念的手腕:“攔......攔住他......”
警衛員趕沖出去攔,付瑾之此刻緒激,直接一把推開了警衛員。
警衛員再攔,二人起手來。
這時,電話鈴響了。
是沈若謙打來的,沈若謙聲音低沉:“哥,您要住,振華......與敵機同歸于盡,景琛他們乘坐的小船......也被擊沉了......”
付宏遠一口氣沒上來,踉蹌摔倒在地。
顧念神恍惚一把護住了他的腦袋,目失神,但卻本能地趕給付宏遠施針。
付宏遠這是典型的急心梗,不容一遲疑。
顧念耳朵嗡嗡響,再也聽不見周遭的聲音,唯有手下銀針不停,將手中銀針準地刺進付宏遠關,再刺膻中,三刺心俞......
付瑾之和警衛員也停止了打鬥。
警衛員給軍區醫院打去電話。
付瑾之子晃了晃,遂“噗通”一聲跪在了地上,撕心裂肺喊道:“爸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