巡邏的陸武和申金并看見顧念家門口的吉普車,趕跑過去幫忙抬傅景琛進屋。
陸武一邊抬一邊哭:“嫂子,琛哥這是咋了?又負傷瘸了?”
楚楚看姑父一點反應都沒有,立刻忘了自己的大門牙,跟著哇哇大哭起來:“姑姑,姑父這是咋了?”
顧念搖頭,著正常的傅景琛,目一片和:“沒事,你姑父就是太累了,想好好睡一覺,等睡夠了,他就會醒來的。”
給他時間,但不會太長。
就再給他七天時間。
紅旗大隊還沒有通電,顧念把部隊批給傅景琛的發電機用上,給傅景琛連上了心電監護儀。
看到綠的波形線開始平穩地跳起來,又往傅景琛里塞了一顆靈泉膠囊,這次轉頭叮囑陸武一聲:“先看著他,波形有變化立刻喊我。”
代完,開始辦正事,示意申金并跟去客廳。
申金并被那眼神盯得屁疼,他巍巍開口解釋:“顧大夫,俺真不是故意的,俺聽見楚楚喊救命,要過去幫忙打那李海通的,誰知被他躲過去了,俺一個沒站穩,就撞到楚楚等一眾孩子,然後也不知道楚楚怎麼就一下子磕到石頭上,磕掉了大門牙......”
顧念沒說話,又轉頭看向楚楚。
楚楚立刻停止哭泣,從顧子君開始套話開始講起,講完還正氣十足道:“姑姑,不怪申叔叔,是那壞人和丑男人纏著我不放,我真的沒有找事,我很乖了,一直躲著他們,他們卻還要一直纏著我不放,那壞人要撕我們,丑男人要打我們......”
說著,想到當時的害怕,小一癟,眼淚又掉了下來。
聽明白了,付瑾之轉就往外走:“我去解決。”
對付這些畜生,不值得臟他的手。
直接讓武裝部對顧子君公事公辦。
當初付振華之所以饒顧子君一命,把下/放紅旗大隊,純粹是為了給顧念添堵。
如今,真相大白。
他自是要替付振華完這個尚未來得及完的事。
他要讓顧子君這輩子都再也不能出現在顧念面前。
卻被顧念喊住。
顧念道:“先讓楚楚出氣,如果不讓楚楚親自出這口氣,怕是楚楚以後只要回想起這件事,心里就會堵得慌,憋屈得要死,不妥善解決,那就是楚楚這輩子都解不開的疙瘩了。”
見付瑾之點頭,顧念又蹲下對楚楚道:“楚楚,姑姑知道你了極大的委屈,姑姑這就帶你去出氣,你待會兒有仇報仇有怨報怨,狠狠地打,出了這口惡氣,咱們以後就再也不提這件事了,好不好?”
楚楚的眼眶又紅了,癟著小使勁點頭:“姑姑,我也要打掉他們二人的大門牙,他們一直纏著我不放,還要打我,我當時可害怕了。”
李艷紅聽了一陣愧疚:“哎,是想得不周到了,打回來,咱這就打回來,待會兒給你按著,你使勁打!”
功被摘出去,申金并立刻表忠心:“俺也給你們按著。”
這時,大隊長來了。
他聽說顧念回來了,就前來看一眼,并且順便給顧念念叨一下楚楚大門牙的事。
結果他還沒開口,顧念就先發制人道:“伯,您來得正好,跟您說一聲,我被顧子君和李海通那倆人渣刺激的又犯病了,我現在準備帶我家楚楚去揍他倆一頓。”
大隊長聽了眉心突突跳:“顧大夫,你大可不必犯病,牛棚那些人,我回頭找個由頭P鬥一頓,讓楚楚出氣就是了。”
顧念搖頭:“多謝伯好意,但我必須要就這件事專門給楚楚討還公道,這對楚楚的意義不一樣。”
不想借P鬥,讓楚楚人雲亦雲,甚至拜高踩低,借著那一錯誤行才能發泄中的怒氣。
大隊長不理解但表示尊重:“行,那你們悠著些,給他們留一口氣。”
顧念點頭:“這是肯定的,我最是守法了。”
大隊長角。
此時,顧子君下工回來,正洗灰撲撲的臉,手一到昨晚被李艷紅撓壞的臉頰,就不由疼得倒吸一口涼氣。
湊近水面照了照,顴骨上三道痕,結著暗褐的痂,像幾條蜈蚣趴在臉上,氣得破口大罵:“什麼東西,一個下人也把自己當盤菜了,李艷紅,你等著,總有一天我要你還回來!”
那場轉折點的任務結束了。
傅景琛死在了那場任務中。
付瑾之這就要回來接了。
這時,後腰突然多了一只手,心下一,趕回頭,卻見是李海通。
李海通一臉猥瑣地湊近耳朵:“今晚我去你房間。”
顧子君一陣惡心,本能地想要推開他,但想著今晚的那半碗粥,又不得不妥協道:“今晚我的,要喝一碗粥。”
顧念等人進來看到的便是這一幕。
顧子君靠在李海通懷里,半推半就,討價還價。
牛棚里彌漫著一霉味和餿臭,兩個人在一起,就像兩團發爛的枯葉,要多惡心就有多惡心。
李艷紅啐了一口:“不要臉,腰帶松得跟面條似的,半碗粥就能把你當母狗牽,我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