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念挑眉回:“因為你努力錯了方向唄,想靠結婚改變自階層這本沒有錯,但若只是一味地釣金婿,而不提升自己,就算僥幸釣到,日後也難免被人嫌棄,夫妻之間從來不是將就,而是勢均力敵,你努力,我也在上進,只有這樣才會長遠,你為了男人拋棄自己傲人的工作,一味的倒只會讓人低看你,當自己的能力配不上自己野心的時候,當然會適得其反。”
頓了頓,又道:“當然,這一切的前提要基于你不是爛人,但你二者兼備,所以,無論你嫁給誰,最後都不會幸福的。”
說完,顧念冷笑一聲,轉就走。
顧子君愣在椅子上,竟是努力錯了方向?
囁嚅著雙道:“我不是爛人,我只是運氣不好......”
看顧念腳步未停,突然有些慌,扯著嗓子喊道:“顧念,傅景琛到底活著回來沒有?你告訴我啊,我可是什麼都給你說了,你告訴我啊。”
可是,顧念的形并不為所。
顧子君繼續喊道:“顧念,我再告訴你個,傅景恒真是趙品如殺的,他那晚千真萬確去找了趙品如,你以後一定要離那個人遠一些,一言不合就殺人的,可比我要狠多了。”
顧念的腳步頓了一下,但也只是一下。
顧子君徹底慌了,聲音尖利起來:“顧念,我再告訴你一個,若傅景琛真的沒有活著回來,你就改嫁南書鳴,他是最你的人,他上一輩子為了找你而生生耗費了半輩子景!”
顧念怔了一瞬,隨即便快速出了審訊室。
出去看見傅景琛,心下不由一,也不知道顧子君剛才說的話,他有沒有聽到。
顧念細細看了他一眼,見他神無異,這才上前,挽住他的胳膊,故意大聲道:“老公,回家。”
傅景琛看了一眼,隨即也對門沒關嚴的審訊室喊了一嗓子:“好,媳婦,回家。”
二人相視一笑,便手牽手去跟陳凡打一聲招呼。
審訊室里。
清晰聽到傅景琛聲音的顧子君徹底癱瘓在了審訊椅上。
傅景琛平安歸來了......
既知的最重要的劇還是出了偏頗......
徹底沒了指......
突然哈哈大笑起來:“哈哈哈,原來,我這一輩子竟是個小丑......地地道道的小丑......”
自詡站在預知未來的制高點,自詡一切會按照預期劇發展,自詡這輩子一定會比上輩子活得更好,自詡可以為人人艷羨的軍太太......
不想,卻是徹徹底底活了一個笑話......
原來,從一開始就努力錯了方向......
從一開始就徹底迷失了自己,為了男人徹底放棄尊嚴,把所有的希都押在別人上,而又有什麼?
軍父母是假的、軍區護士的工作也丟了、腦子又不夠聰明,當的能力匹配不上的野心時,就被徹底拋棄了......
所有人都拋棄了......
所有人都避如瘟疫......
終是兩手空空,不但失去了曾經的一切,如今連命都要以最屈辱的方式回歸出......
“噗”得一聲,顧子君猛地吐出一口鮮。
眼前一黑,整個人順著椅子慢慢了下去。
昏迷前,囁嚅著雙,低聲呢喃道:“我不是爛人......我還是很聰明的......我將南書鳴一拋出來......顧念立刻就繃不住了......我還是知道了傅景琛沒有死......若我的聰明用在正點上......我又怎麼會鬧到今天這個地步......”
說完,眼前便完全一黑,昏死過去。
武裝部怕死在審訊室,趕將送進了醫院。
因著有錄音機的口供,再加上先前謀害付瑾之的證據,武裝部這邊的責任便是完了。
他們直接將顧子君連同證據一并移給公安,這才甩開了這個燙手山芋。
公安也嫌燙手,證據確鑿沒什麼可再審訊的,又直接由法院。
法院一看是謀害國家一等功軍人,而且還陷害另一個國家一等功軍人家屬,當即啟急程序。
都不用徇私舞弊,數罪并罰,直接剝奪政治權利終。
就這樣,顧子君又被送回了公安看守所。
因為涉及到相同的害者,好巧不巧,與傅父傅母關押在了一。
傅母一看到顧子君就來氣,直接一掌將扇醒。
“小賤人,你也有今天,哈哈哈,你也被判了極刑,你這個禍害,早就該死了,要不是你,俺家乖巧的老二,又何至于被連累下/放牛棚?你這個掃把星啊。”
一想到顧子君害他家老二被下/放牛棚,傅母氣就不打一來。
又要去扇顧子君。
顧子君被打得眼冒金星,耳朵里嗡嗡的,現在的已是強弩之末,本不是傅母的對手,只能咬牙切齒道。
“哈哈哈,我早就該死了?可我卻死在了你最的兒子傅景恒後面,你還不知道吧?你最的兒子傅景恒已經死了,他被你們曾經打過的趙品如給殺了,哈哈哈......”
傅母愣住,隨即扯著嗓子喊:“你放屁!你胡說八道!老二怎麼會死?品如怎麼敢殺人?”
顧子君笑聲更大:“可就是殺了你的兒子啊,將你兒子拋尸大海,你兒子的尸都被樵石撞爛了呢,趙品如可是比我狠,不過也是替天行道、為民除害!”
傅母徹底癲狂了。
最的老二死了?真的死了嗎?
不信,一個字都不信!
老二是最後的指。
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乖巧的老二啊。
顧子君怎麼敢詛咒家老二?
傅母雙目赤紅,撲上去一把狠狠掐住顧子君的脖子:“你胡說,我家老二沒有死,你敢詛咒我家老二,我就掐死你這個小賤人......”
傅父也上前,幫著一起掐。
獄警沖進來,厲聲喝止。
顧子君癱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氣,但傅母居然不顧獄警的警告,還要上前繼續掐。
“我艸你媽,我今天就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!”
顧子君眼里突然閃現一抹決絕,猛地一把抱住傅母,然後拼著最後一點離去,朝獄警撞去。
襲警?
獄警本能地拔出槍。
顧子君沒有停,瘋狂地喊著:“老妖婆,我夠你了,花兒是紅的!”
隨後,又一把扯過愣神的傅父來:“死老頭,你也過來吧,草兒是綠的!”
突然覺腎上素飆升,竟能抱著兩個人朝獄警撲去......
但預期的當場擊斃并沒有來,而是遭來獄警的一頓胖揍......
一打顧子君就吐,獄警再不敢打,就只能專招呼傅父傅母二人。
看著被打得一臉懷疑人生的二人,顧子君竟覺到一久違的揚眉吐氣。
就算死也得拖著這倆爛人。
這倆老東西休想再在上討到一份便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