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瑾之聲音溫和回道:“雲同志,我是從西北軍區調來的付瑾之。”
雲安若立刻想起來了。
這幾天,們宿舍里有激高漲議論過。
說是他們部隊調來一位新的團長,長相毫不遜于他們的軍草傅景琛,關鍵人家還是單,有想法的可以早點下手哦。
當時覺得是夸大其詞了,這個世上怎麼可能會有能與傅景琛相匹敵的男人?
帥哥還都能在他們遼東軍區?
這讓別的軍區何以堪?
聽聽也就過去了,沒往心里記。
但今天一見,覺得一點兒都沒有夸大其詞。
不,是比傅景琛還要帥氣!
付瑾之更帥!
他比傅景琛有紳士風度,他竟出手溫地將從地上扶了起來。
長得帥、團長、單、又溫。
雲安若被傅景琛傷了的心瞬間就偏向了付瑾之。
抬頭看著付瑾之無可挑剔的俊臉,忽然又低頭小聲道:“......多謝付團長,今天要不是你,我可就丑大了。”
傅景琛沒有再煞風景。
他見雲安若對著付瑾之一臉紅地垂下了頭,他便知道,他從此清凈了。
當然,他沒有蠢到認為,付瑾之會突然間就對虛有其表的雲安若心,一定跟他們霍家有關。
雲安若姓雲,真的和京師雲家有關系嗎?真的會有這麼巧嗎?
他快步去找了薛紹。
余瞥見傅景琛離去,雲安若繼續對付瑾之道:“讓付團長見笑了,我之前是喜歡付師長,但我從來沒有想過破壞他的婚姻,我是聽說他的妻子是個貌丑無鹽的,且又是個鄙的鄉下人,和付師長話都說不到一塊去,付師長苦不堪言,我是想拯救付師長,所以今天才會鼓起勇氣攔住他的。
我是為了拯救付師長的婚姻,人生那麼長,我認為付師長這樣出的人不應該被一段非得已、且不幸福的婚姻束縛住,我真的只是想拯救他,沒想到他毫不領不說,還將我一腳踹飛。
他真的是太沒有風度、太令我失了,這樣的男人不配得到我的喜歡,我以後再也不會喜歡他了,就讓他在他那段不幸福的婚姻里折磨去吧。”
“貌丑無鹽?”付瑾之微微鎖眉。
顧念丑嗎?若說鄙,或許是有一點點的,但說丑,絕對是赤得夾槍帶棒了。
在付瑾之眼里,顧念不但不丑,反而很好看、很耐看。
他還沒見過比顧念長得還好看的人。
不,他養母安然就比顧念好看。
他自是看過他養母年輕時候的照片,那是真正的風華絕代子,的是從骨子里往外散發的。
那是真正的大家閨秀,舉手投足間都著獨特的芳華。
可惜走得太早了,如果還活著,或許付振華心中有了牽掛,就不會甘心赴死。
但那樣的話,死的人就會是傅景琛......
無法破解的死局。
付瑾之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見他搖頭,雲安若眉頭不由一擰:“付團長見過付師長的妻子?難道長得不丑?”
雖然現在對傅景琛很失,也決定不再喜歡他了,但卻接不了傅景琛的妻子不丑。
人都是有劣的,得不到傅景琛,就希傅景琛能和一個丑人互相磋磨一輩子。
誰讓他不識抬舉!
付瑾之回神,輕笑一聲:“就是一般人,不丑,但也遠遠比不上......雲同志。”
這些話對他來說,果然很難以啟齒。
付瑾之覺有些辣,他趕轉移了話題:“雲同志,付師長就是這樣一個沒有風度的男人,他之前在老家也對別的同志過手,你能想開就好了,沒事的話,我就先走了。”
獵人的高端之,在于從不主撒網,而是讓獵自己走進陷阱里來。
付瑾之說完這句話便轉走了,脊背得筆直。
果然,著他的背影,雲安若只覺一顆心狂跳。
付瑾之說傅景琛的妻子遠遠不如。
他說長得好看。
是文工團的臺柱子,邊從來不缺慕者,部隊里有很多軍人都喜歡。
難不付團長也看上了?
雲安若毫不懷疑自己的魅力。
這個念頭讓的心臟怦怦直跳,恨不得立刻跑上前找付瑾之問個清楚。
但才在傅景琛那里吃了癟,吃一塹長一智,變得委婉起來。
要釣付瑾之。
看著他的背影,一臉擔心喊道:“付團長,付師長剛才說要跟你切磋,他不會想趁此機會狠狠報復你吧?畢竟你出手幫了我,而他沒有男人風度不說,還很暴力、斤斤計較,都怪我連累了你。”
付瑾之停下腳步,轉微笑道:“雲同志,咱們是戰友,有革命友誼在,沒有什麼連累一說,而且,我的素質總是要強過你的,再說,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。”
一番話說得雲安若心里滿滿。
付瑾之都是因為才和傅景琛切磋的。
要是付瑾之真的敗了,被揍慘了,到時候一定要好好報答他。
訓練場上,塵土飛揚。
傅景琛和付瑾之你來我往地過招,拳腳帶風。
現在部隊,二人都得注意影響,都不打臉,只往上,表面看不到的地方招呼。
歷史仿佛在這一刻重演。
基因在起決定因素。
當年霍屹川打不過付振華,如今,付瑾之也打不過傅景琛。
加之傅景琛長期服用靈泉水,素質越來越好,幾個回合下來,便制住了付瑾之。
他一拳打在付瑾之的口上,順勢湊近他耳朵,低聲音罵道:“付瑾之,你他娘是一句話都沒聽進去,你爸媽不讓你出手對付雲家,你就偏要對付,竟是連男計都使上了?你踏馬自己想死,也別連累我們付家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