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掉宋昭寧的電話,顧念便又撥通了遼東軍區的號碼。
聽到媳婦的聲音,傅景琛聲音明顯帶了笑意,但媳婦張第一句話,又讓他笑不出來。
“付景琛,跟你說個事兒,你以前的戰友宋昭寧,談對象了。”
傅景琛咬了咬後牙槽才道:“媳婦,也跟你說個事兒,付瑾之團長也談對象了。”
他媳婦今天肯定沒吃藥就出門了!
顧念瞬間被吸引走注意力:“啊?什麼?付瑾之竟然談對象了?誰啊?”
太不可思議了,付瑾之怎麼會突然談對象?
那尹禾怎麼辦?
尹禾又為他摳屎又為他塞止痛栓,還徒手為他接結石,這份授不親,他就全部裝作視而不見?
果然是渣男本尊。
不過這些話不會在電話里抱怨給傅景琛聽,部隊的電話都有專人監聽的。
傅景琛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後,便又趕趁機道:“你來看我不就知道了?媳婦,我們這邊已經不冷了,你這兩天準備一下,就帶楚楚和瑤瑤來看我吧,我想你了~”
總機負責監聽的話務員小江聽到這話時,眼睛猛地瞪大了。
這還是他們那個冷面閻王付師長嗎?
顧念勾了勾後,便就利落答應了:“我正想下周去看你,你最近出任務不?”
傅景琛趕表態:“我最近沒有外出計劃,你趕來。”
他現在是副師長,跟以前當團長時不一樣了。
團長的任務多是帶隊沖鋒、一線作戰。
師長的職責更側重于統籌全局,制定作戰計劃、部署兵力配置、協調各團之間的協同配合、組織軍事演習訓練、研判敵態勢。
外派任務了,但肩上的擔子更重了,一份作戰方案要反復推演,牽扯的是千上萬兵的命。
他深吸一口氣,便繼續叮囑顧念:“媳婦,你買完票就立刻告訴我車次,我到時候提前去接你,對了,你一個人帶兩個孩子不安全,讓尹禾同志跟你一塊來,多帶些厚服,這邊早晚還是有些冷的。”
“嗯,等買完票我就給你打電話,你乖乖訓練。”
顧念應下,心里卻盤算著後天就走。
但不打算告訴傅景琛,想給他個驚喜。
見媳婦這般乖巧,傅景琛忍不住逗弄兩句:“媳婦,怎麼不喊老公了?”
顧念撇:“討厭,沒那氛圍喊什麼老公。”
“要什麼氛圍?我怎麼天天喊你媳婦兒?”
總機的小江聽得一臉懷疑人生,卻又意猶未盡。
這強大的反差啊。
顧念彎了彎角,忽而便給了傅景琛一重拳出擊,喊了一聲:“哥哥......”
傅景琛瞬間聽得心神一,想著現在在部隊,不能胡來,他結滾了滾,便一本正經道:“媳婦,我好像聽到閨的聲音了,我和閨說句話。”
顧念勾了勾,便把話筒湊近懷里瑤瑤的耳邊。
小樣,還敢撥?
瑤瑤聲氣地喊道:“哥、哥......”
傅景琛剛喝進的一口茶差點噴出來,他輕咳一聲,趕糾正:“傻閨,你不能喊爸爸哥哥,要喊爸爸。”
瑤瑤咯咯笑了一會兒,才改口喊道:“、......”
傅景琛笑得一臉慈父:“好閨,等來了爸爸帶你騎大馬。”
瑤瑤拍著小手:“、騎、馬......”
楚楚也趕湊耳朵:“姑父,也帶楚楚騎大馬。”
傅景琛笑道:“好,也帶我大閨騎大馬。”
楚楚甜道:“姑父最好了,楚楚最喜歡姑父了。”
顧念笑著點了點楚楚的額頭,才拿過電話來:“付景琛,我還要給爺爺打電話,沒事就掛了。”
傅景琛聲音溫和:“好,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放下電話,他角好半天都沒下來。
一想到下周就能見到媳婦和閨了,他心里就跟灌了一樣的滿足。
總機的小江摘下耳機,角的弧度也好半天都沒消下去。
不過,不是笑,而是震驚。
發誓,傅師長絕對是在總機監聽過的、跟媳婦打電話最黏糊的領導,沒有之一。
這反差讓恨不得犯錯誤也要廣而告之,但也只敢在心里想想。
們話務員可是最嚴的,監聽容可是一個字都不能往外說的。
不過以後誰要是再敢說傅師長跟媳婦不和、嫌棄糟糠之妻之類的話,就第一個跟誰急。
掛了傅景琛的電話,顧念又給京區的付宏遠撥去。
問候了付宏遠的狀況,并將要帶楚楚和瑤瑤去看傅景琛一事告訴付宏遠。
說完該說的,才把電話給瑤瑤,讓喊“太爺爺”。
付宏遠笑得合不攏,哄了瑤瑤好半天,還說等過陣子不忙了就去看。
掛了電話,顧念就馱著楚楚和瑤瑤去了武裝部。
讓陳凡幫忙買兩張臥鋪票。
這個年代,不托關系可是買不到火車臥鋪的。
將提前準備好的一小兜蘋果遞給陳凡:“陳叔叔,我要去部隊看付景琛,又來麻煩您幫我買票了。”
陳凡接過蘋果,笑呵呵道:“這有什麼麻煩的?你們是軍嫂,穩住後方,讓軍人沒有後顧之憂,為你們買票是應該的。”
客套話說完,他臉上出幾分難為的神:“念念,我正要找你呢。”
顧念大概猜出是什麼事了。
果然,陳凡道:“念念,你爸爸給我打電話來,說讓你有時間給他回個電話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