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分別,不是幾天幾個月,很有可能是一年兩年,甚至好幾年。
他所在的部隊,距離京市相隔千里,坐火車也要坐五六天,誰也不知道下次再見會是什麼時候。
中午,吃完飯。
秦雲舟該走了。
他跟許穗和兩個孩子,以及父母長輩都做了告別,提著一包行李,在全家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