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建國的手剛過來,便被另一個只骨節分明的手攔住了。
沈硯清擋在他面前,表淡淡的,語氣也淡淡的。
“叔叔,冷靜。”
阮建國瞪著他:“你讓開!”
沈硯清沒讓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,攔在阮建國面前,一不。
阮建國想推開他,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