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棠說不出話,只是不停地吞咽著。
臉燒得能煎蛋,耳朵紅得能滴,眼睛不知道該往哪看?
沈硯清順著剛剛的目往下看,然後笑了。
那笑容里帶著一點得逞的壞,還有一點點的窘迫,但更多的是某種饜足的、慵懶的愉悅。
“怕了?”他問。
“誰怕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