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棠一字一句說得很清楚,“你不去,是因為我。”
沈硯清否定,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為什麼?”
他沒說話,清晰流暢的下頜線卻繃得很。
“沈硯清,我不想當那種人。”阮棠的聲音有些,“你為了我放棄的已經夠多了,現在連換生也要放棄?我不想以後別人說起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