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就不疼了。”沈硯清笑著回。
“我問的不是額頭。”阮棠心底溢出心疼。
沈硯清看著,看了好幾秒,然後握住的手,放在邊親了一下,紅著眼眶沙啞道:“不疼了。”
他有的,那些曾經執著的來自父母的,好似沒那麼想要了。
而且,他還有個對自己比